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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逝的红蝶

摘要:红蝶随风轻舞,盘旋着轻轻地落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。蝶儿知道,它的心早已追随着水晶框和他们的誓言飘向远方

     天,灰蒙蒙的,稀沥沥地飘着小雨。远处,一只红蝶在雨中无力的飞着。我知道,它在挣扎......

    一
    蝶儿倚在屋旁的那棵老槐树上,四周溢满了搀杂着月色的槐花香。她吸吸鼻子,轻轻的闭上双眼,沉浸在这醉人的惬意中。蝶儿每天都要倚着老槐树呆上半个小时,她喜欢为阿文主播的节目加上槐叶沙沙的伴奏声,好似蝴蝶舞动羽翼,发出阵阵轻鸣。阿文和段翼都喜欢这种声音。慢慢的,蝶儿也被这声音感染了。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。

    二
    阿文主播的节目在午夜12点--《蝶舞月波》。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吧,蝶儿对‘蝶’字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,是珍爱,是怜惜,是--说来也巧,无论何时,只要蝶儿在的地方就一定能看到蝴蝶,也许她们真的是在继续着那个前世未了的缘,那个未完的故事,那曲未终的歌。蝶儿相信缘。
  第一次听阿文的节目,她就被深深吸引了。一个个凄美真实的动人故事,一段段轻婉悠扬的经典配乐,还有那富有磁性却不失天真的嗓音,无一不使她心动。
    那天,阿文讲述的是一个残疾男孩追求爱情的故事。男孩很执着,很坚强,以至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深爱着那个女孩,只是女孩的最终离去使这个本该是童话的故事多了几分哀伤。蝶儿满眼泪水,阿文也在电播那端悄然哽咽。
    蝶儿突然有种想和阿文交流的冲动,她拿起听筒,用沾满泪水的食指拨通了互动热线。她的心跳得很厉害。“喂,你好!这里是〈蝶舞月波〉。”电话那端一个略带忧伤却磁性依旧的声音。“我想认识故事里的男生,我,我真的很想认识他。求你,帮我和他联系,只是不知他是否愿意。求你......”蝶儿的声音有些颤,话也变的语无伦次起来。“小姑娘,你别急,我已经记下了你的邮箱地址,一定帮你转告。相信他知道有你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在关心他.支持他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。我一定帮你转达,放心吧!”
    好半天蝶儿才缓过神来,呵,这么盲目的打了电话,阿文一定会笑我傻呢。不,他才傻呢,18岁,边上学边做DJ,就算社会经验多点,那也不至于管小他2岁的我叫‘小姑娘.小妹妹’吧?!不过有他这么个哥哥倒也蛮不错。想着想着,蝶而自己也笑了起来。
   
    三
    蝶儿打开电脑,系统‘滴滴’响了起来,是有新邮件的提示音。她打开邮箱,有几封邮件,除了同学的问候就是广告。唉,每天都是这些。刚要退出邮箱,‘滴滴’声再次响起 ,一封标题栏里满是红蝶的邮件飘入蝶儿的视线,邮件后是一串陌生的地址。与众不同的风格,让人眼前一亮。是谁发来的?难道是病毒侵入的新方式?蝶儿才顾不上这些,那些娇美的蝶足以促使她打开邮件。
    “愿意!” 
    署名是‘段翼’。
    这仅有的4个字和1个惊叹号却快要使蝶儿的心跳出喉咙。是他,那个故事里的男孩。蝶儿回复:
    “周三午夜,老槐树聊天室。”
    她的手抖得厉害,勉强打出这几个字。
    屏幕又闪了起来:“午夜不行,早晨7点吧,槐花最香的时候。”

    四
    周三,蝶儿早早来到‘老槐树’,没想到段翼已恭候多时了。“我先声名,我是阿文,不是段翼。他身体怕辐射也不方便打字,所以由我代打。他就坐在我身边。”“哦?哦。”蝶儿没想到他的病重得连电脑都不能碰了。“我知道你在为我惋惜,用不着的。我只是在比赛中摔伤了腿,况且能认识你我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    他们聊了很多,阿文也不时插上几句自己的见解。看得出,他们感情不错,好兄弟似的。既幽默又不失文采,到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。除此之外便是体贴和关爱--对蝶儿的关爱,蝶儿总是有太多的困惑。
    以后的每周三,早7点,槐花最香的时候,他们都相约在老槐树。不同的是,阿文已把自己与段翼合二为一共称为‘我们’。
    蝶儿想见见两位哥哥,可他们总是不约而同的拒绝,为的只是保持那份所谓的神秘。蝶儿太想见他们,了以至于把任何事都和他们联想到一起。
    “我想见你们,不要总在网络的虚拟中徘徊,走到现实中来吧!”蝶儿第N次发出请求。
    “好妹妹,我们可是天下二丑,宇宙公认的,吓坏你可不好。”
    “这更好,丑哥哥才不怕被人抢走。”
    “我们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,就只有模样还属于自己。你见到我们我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,不许这么贪心哦!”
    “我偏不!周六晚9点,蓝月酒吧,去不去随便!!”
    蝶儿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任性。过了许久,屏幕上出现了很勉强的2个字“好吧”。
    蝶儿立刻下了线,不容他们有一丁点反悔的机会。  

    五
    周六,晚9点,蓝月酒吧。
    微风轻拂,搀杂着槐花特有的香味。裙摆飘扬,宛若蝴蝶舞动羽翼。蝶儿把本色妆点的《飘逝的红蝶》放在膝上,纸页随风轻打着拍子。
    9点5分。也许是塞车了吧,蝶儿安慰自己。她点了一杯法国黑咖啡,就是先苦后甜的那种,蝶儿喜欢这种感觉。不同以往,这杯咖啡很苦很苦,苦得觅不到一丝甘甜。蝶儿皱皱眉,将它喝了个精光。不是不满的发泄,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困,千万不能困。也许处女座的人注定会这样执着--对未知的一切。
    10点整。街上的人渐渐散去,只有偎在一起的情侣们依旧携手漫步在这温馨浪漫的夜,这只属于他们的夜。蝶儿欠起身,眼睛四处张望着。她想望穿这巷子,望穿这城市,望到那迟迟不肯出现的人。夜依然,失落依然。蝶儿又点了一杯加丝曼,莫非是希望自己醉倒在浓浓的酒气中?却又着实害怕迷失了方向。酒很美,淡紫色的格调中漾着缕缕媚蓝,几抹馨黄与墨粉浮在莹澈的冰块上,沉稳.庄重.神秘.忧郁,却又活泼.跳跃得让人不忍心喝掉。
    月光透过帘幕投到酒杯里,浮光映着她憔悴的面庞。

    六
    “小姐,我们要关门了,不好意思。”
    蝶儿睁开眼睛,酒杯里怜人的色彩已融在了一起,随着蝶儿的呼吸有节奏的轻摇着。该死,竟然睡着了。抬头看看挂钟,凌晨1点。
    她抱歉地笑笑,笑的很牵强,然后把钱放在桌上。
    “你的钱已经付过了。”
    “恩?付过了?”
    “恩,是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 七
    蝶儿回到家一头栽到在床上,真的好累,却怎样也睡不着。闭上眼,满是阿文和段翼的影子。
    她爬起来打开电脑,段翼的名字挂在老槐树。
   “为什么不来?!”蝶儿的手指用力地敲击着键盘,仿佛每一下都会把它敲碎。
   “哦,当时我见你睡着了,自己又不方便进去,就替你买了单,是托一个小女孩带进去的。”
   “那阿文呢?他怎么不来?说到头你们还是不想见我!”
   “他要做节目,很忙,真的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段翼的话语中透出一丝焦急,“明天阿文要在电台 搞个听友会,请你去呢。”
   “真的?”
  “恩,真的,保证不骗你。”
    听他这么说,蝶儿心里好受多了。
   “ 那你去吗?”蝶儿问。
   “我.我可能不去。”
   “为什么?”
  “大概没时间,不过也说不准,还是很想再次见到你啊!”
   “那就要去哦。”
   “好,我尽力。阿文最近都忙晕了,我要去帮忙喽!记得10点到电台,晚安!”
   “一会儿再走吧。”蝶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确切的说心也在飞舞。
    可屏幕上却已不见了段翼的影子。

    八
    和往日不同,蝶儿没有在老槐树上享受夜的恬静,而是站在镜子前为参加听友会准备衣服。她实在太困了,不时打着哈欠。但即便是这样还是不难看出她的嘴角微微上翘,露出淡淡的一抹微笑。
    她挑中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和自己嫩白的肌肤刚好相配。更主要的是阿文以前说过他最喜欢女孩子穿火红或雪白的衣服,或热情奔放或纯洁动人,每个人都会为之一颤。
    蝶儿笑着,跳着,却仿佛受了伤。她额头微皱,嘴唇相抿,面颊沁出一层汗珠。“只是太累了。”蝶儿对自己说。

    九
    早晨9点。
    听友们早已把电台围的水泄不通,他们几乎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。“他一定高高瘦瘦的,穿T恤牛仔或者休闲装,典型的大学生形象。”“也不一定。阿文没准是个篮球飞人呢!一身运动服,活力四射。”.......听着人们对阿文的赞美,蝶儿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暖意。
    9点半,听众进场。
  大家迫不及待地涌了进去,蝶儿却依然站在原地。它的心跳的好凶,血好像一下子冲进头里,有些晕,也许是太紧张了。
  10点,听友会准时开始。 
  台下响起了掌声,响起了口哨声和欢呼声。幕后响起一个声音:“感谢这么多热情的朋友来参加这次聚会。总是听我在电台为大家主持节目,就那么静静地讲,静静地听,很多人想知道我的样子,想知道我为什么从不搞听友会,真的害怕让大家失望。其实我今天的穿着很普通,白色休闲装,白衣白裤白鞋。这一切是赔罪给一个女孩儿,一个足以让我愧疚一辈子的女孩儿。只希望那个不是有意编造的谎言能得到她的原谅,只希望在来世我能和大家一样,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,能保护她而不会将她束缚。想对她说‘真的好想在一起,却不得不离你而去;不奢望得到谅解,只要你幸福’。”
  好熟悉的声音,台下一片沉寂。
  蝶儿突然预感到了什么。
  伴着低敛深沉的萨克斯曲,幕布缓缓拉开。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男孩子。“蝶儿我知道你在这里,我...”是阿文!台下有些骚动。蝶儿睁开因紧张紧闭的双眼,向台上望去。
    天!他正架着拐杖从轮椅上站起来寻找着什么!!
  这是阿文吗?蝶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  “蝶儿,是我不好,一直没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。其实我就是故事里的那个他,而段翼...真的抱歉用双重身份和你交流,真的没有勇气面对你......”
  电波里的哽咽.约会的独自出席.午夜没空.最近很忙...一幕幕回映在蝶儿的脑海中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一个一直被欺骗却总是满心欢喜的傻瓜!蝶儿再也受不了了,她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电台,却天昏地暗的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  十
  夕阳西下,万物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,与温暖的橙色和谐的融在一起。蝶儿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,旁边还坐着一个人,是阿文。
  “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。”蝶儿握紧阿文的手。“恩,我们不离不弃。”阿文把蝶儿拥在怀里,感受着彼此的温度。蝶儿的发丝随风舞动,吹到阿文的脸上,痒痒的,挟着一缕馨香。他们闭上眼睛,用心享受着生命赋予他们的一切。

  十一
  一股医院特有的药水味使蝶儿慢慢清醒起来,她用力睁开眼睛,模糊一片,只知道有几个白影在晃动。
  “胡医生,她醒了。”
  “小姑娘,你终于醒了,这一觉可睡的不短啊。”
   睡觉?不短?蝶儿突然意识到那只是个梦,遥远的甜美的梦。
  “那阿文呢?阿文在哪里?”
  “哦,你是说那个男孩子,他.他在隔壁...”
  “隔壁!”蝶儿失声喊道。
   她对这家医院很熟悉,隔壁是重症特护室。
  “是,在隔壁。那天你突然晕倒,他到街上拦车送你去医院,司机听说要拉病人都不肯停,”胡医生顿了顿,“他跑到马路中间想再拦一辆,可谁想到...唉...”
   蝶儿一下子蒙了。她恨自己,恨自己不肯接受现实,恨自己要跑出去,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,恨自己的一切。
 
   十二
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蝶儿的思绪。“快,隔壁病人快不行了,他说要把心脏捐给蝶儿小姐,其余全捐卫校。我们已经检查过了,心脏完全吻合。”“好,立即准备手术!”生音有些颤,却相当有力。
  他怎么知道我的病?为什么把心脏捐给我?蝶儿充满疑惑却来不及思考。“怎么会,这不是真的!求你们,救他,救他啊!为了他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把什么都捐给他,他不会死,不会...”蝶儿喃喃,自语着,央求着,满是泪滴的脸显得越发的苍白。她不明白在她仅有的短暂生命里怎么会经历这么多的曲折。
  “小姑娘,冷静些。你的病不能在拖了,否则活不到20岁的。成全他,替他活下去。你愿意为他做一切,不是么?”
  是啊,为了阿文,她什么都愿意。  

  十三
  蝶儿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阿文就躺在她旁边。那也是一张雪白的床,雪白的被单,雪白的扶手,衬着他雪白的脸。
  两张床之间有一个床头柜,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框。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框上,折射出美丽的光,环绕着框内的红蝶。那是一只经历暴风雨后伤痕累累的死蝶,人们用坚硬而美丽的水晶将它保护起来,使它不必在死后还要经受风雨的侵袭。透过外框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几行小字:‘原本想要保护你,可却未曾想过会成为你的负担;你知道我的用心,所以未曾想过要飞出去。而如今,我明白了我犯下的错,理解了你留下的苦。因为爱你,所以选择离去。’
  不知桌布被谁一抖,水晶框滑落到地上,摔成粉碎。
  红蝶随风轻舞,盘旋着轻轻地落在地板上,一动不动。蝶儿知道,它的心早已追随着水晶框和他们的誓言飘向远方......  
 
    后记
    每夜12点,蝶舞月波。
    蝶儿坐在播音室里讲述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。与此同时,她的名字高高挂在弥漫着槐花香的老槐树聊客栏,即使那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前面是蝶儿新换的头像,那是一只红蝶--一只血染过的红蝶,红得使人心醉。它深请地望着远方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......

ryan 发表与 2009-03-18 01:21:33  浏览:96  来源:互联网  【】【】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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