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访问radio5.cn广播电台在线 设为首页】 【加入收藏
当前位置:经典广播稿首页 >> 一笑堂 >> 一笑堂:对口相声《酒迷》

一笑堂:对口相声《酒迷》

摘要:  对口相声《酒迷》   甲  刚才是王佩臣唱的乐亭大鼓。   乙  也叫铁片大鼓。   甲  唱的这段节目是《贵妃醉酒》。   乙  啊?不知道别说,哪儿是《贵妃醉酒》啊,那是《太白醉酒》… ...
  对口相声《酒迷》

  甲  刚才是王佩臣唱的乐亭大鼓。
  乙  也叫铁片大鼓。

  甲  唱的这段节目是《贵妃醉酒》。
  乙  啊?不知道别说,哪儿是《贵妃醉酒》啊,那是《太白醉酒》……我也错啦!

  甲  反正有人醉酒。
  乙  那是《刘伶醉酒》。

  甲  对,《刘伶醉酒》,这是“三国”上的一段故事。
  乙  又蒙上啦!哪儿来的三国故事啊!

  甲  你说是哪朝哪代的事?
  乙  我也说不好。

  甲  我以为你知道呢。
  乙  没法知道,这是民间传说,没有固定年代。开头的两句词儿就告诉你啦,听这段故事,别追问朝代。

  甲  什么词儿啊?
  乙  “混沌初分不记年,杜康造酒醉刘仙……”这是哪朝的事?

  甲  我也“混沌”了!
  乙  反正民间流传着这件事:杜康造酒刘伶醉,不醉三年不要钱。

  甲  一次醉倒三年,这酒劲儿太大啦!
  乙  可不是吗!家属还认为刘伶死了呢。

  甲  你说,怎么叫喝醉了?
  乙  那可不好说,一个人一个样。一般地说,喝多了好说话,可越说越玄,嘴里一拌蒜,那就是喝醉了。这叫“酒是高粱水儿,醉人先醉嘴儿”。

  甲  不对。
  乙  怎么呢?

  甲  “酒是高粱水,醉人先醉腿”,只要脚下一拌蒜,嘴里才拌蒜,这就要醉了。“我告诉你说,这酒我能喝一斤,这才喝了多少?没事!嘻嘻……哎,你怎么俩脑袋!”
  乙  这就醉了!

  甲  “谁说我醉了,你才醉了呢,你给我满上,咱再干一杯……”
  乙  这腿底下就不行啦!

  甲  “……干!”腿一发软,这酒都倒脑袋上了!
  乙  好嘛!

  甲  “我,我……”
  乙  溜桌了!

  甲  腿一发软,身上像一摊泥了。
  乙  是这样。

  甲  这叫“醉人先醉腿”。
  乙  喝醉了可没好处。

  甲  耽误事啊,多大的事也能耽误,所以说适当喝点儿酒可以,千万别喝醉了!
  乙  为什么喝醉了呢?

  甲  那也不一样,不会喝强喝,容易醉;比着喝,容易醉;劝着干杯容易醉;喝急了,喝猛了,贪杯喝多了,喝空肚子酒……这都容易醉。
  乙  怎么才能不醉呢?

  甲  不喝就不醉。
  乙  那还用你说。

  甲  少喝啊!
  乙  对,“酒不过两,胜过人参”。

  甲  这话又错了!
  乙  怎么又错了呢?

  甲  喝酒不能超过一两?一两领两钱怎么样?干了一两又拿筷子蘸蘸行不行?不是酒不过两,是“酒不过量,胜过人参”,饮酒不过量,能喝四两喝二两,能喝二两喝一两,这还醉的了吗!
  乙  饮酒过量,对工作、对身体都有害处。

  甲  对,会喝酒不如会用酒,得会掌握它,一个星期喝一次,逢年过节喝一点儿,拿它调剂精神,可不能一天三遍离不开酒。那就成酒迷啦!
  乙  酒迷是什么样儿?

  甲  一天到晚离不开酒,不干活,光喝酒。
  乙  是啊!

  甲  过去我们街坊就有个酒迷,这话有些年了,那年我不是十四就是十五。
  乙  也记事儿啦!

  甲  十四、五还不记事儿,我是傻小子啊!
  乙  你说的这个酒迷,家里有什么人哪?

  甲  就是爷儿俩。老头早年丧妻,有个姑娘出了嫁,就守着这么个宝贝儿子。家里也富裕,对孩子挺宠爱。老头自己也能喝两盅,可是没瘾,有时候就拿酒逗孩子,让他跟着一块儿喝,一来二去,孩子上瘾了,你再想让他不喝都不行了!
  乙  酒量儿也跟着岁数长。

  甲  可不是嘛!到了二十岁,什么活儿也不会干,也不找事做,整天在外边饮酒赋诗,总是一醉方休。
  乙  酒迷还有些文化。

  甲  老头教的。过去教他喝酒,也教他念书,现在,整天跟他着急:“你自己看看,这叫什么样子,整天喝酒,什么也不干,我这点家业都让你糟蹋完了,看以后怎么办?”咚!又喝了一口。
  乙  哪儿的酒?

  甲  他身上带着酒瓶子哪!
  乙  可真是酒迷。

  甲  “不许喝了,快拿笤帚扫扫地。”“扫地,笤帚在哪儿呢?”“不就在门后边儿了吗!”“我看不见!”咚,又喝上了!
  乙  这不越喝越迷糊吗!

  甲  老头一想:怎么办呢?干脆,给他成个家,一娶媳妇儿,他精神有了寄托,就不会成天喝酒了。
  乙  这主意好。

  甲  娶的这媳妇儿还真不错,模样儿俊俏,还有点学问,也常劝酒迷少喝酒,干点活,酒迷还是不听。
  乙  还得老头儿管。

  甲  老头也不能像以前那么管了,儿子成了家,就是大人啦,可又不能眼看着他这么喝下去。
  乙  那怎么办呢?

  甲  有主意,给他写一首诗,贴在他那房门上,劝他戒酒。
  乙  好,怎么写的呢?

  甲  是这样:“当年同饮瓮头春。”
  乙  “瓮头春”是什么?

  甲  就是酒的别名,这是从古代传下来的。那时侯,给酒起名儿都带个“春”字,把酒放在瓮里保存起来,这叫“瓮头春”。
  乙  怎么个“当年同饮”呢?

  甲  “你小的时候咱爷儿俩就一起喝,没想到会把你教成酒迷,为这个,我都把酒戒了。”
  乙  那您接着往下念。

  甲  “当年同饮瓮头春,遗害于儿倍伤心。父子躬耕勤为本,何苦贪杯损自身。”
  乙  词儿可不错。

  甲  意思也好啊!老头做了自我批评,劝儿子好好劳动。
  乙  酒迷看见了吗?

  甲  从酒馆回来就看见啦。
  乙  感觉怎么样?

  甲  心里一阵儿一阵儿的发热。
  乙  也是难受。

  甲  不,酒劲儿上来啦。
  乙  嗨!

  甲  倒是也后悔,不过晚了,唉!就这么下去吧!
  乙  以歪就歪。

  甲  破罐破摔。
  乙  这可不好!

  甲  他提笔给对了四句,也贴门上了。
  乙  怎么写的?

  甲  “朝夕难舍瓮头春,如饮琼浆情谊深。嗜痂成癖难改悔,愿向严父敬满樽。”
  乙  给他爸爸斟上了!

  甲  老头一看就气坏了,合着我劝你戒酒,你反要跟我干杯啊!好小子!
  乙  气坏了!

  甲  儿媳妇知道了,赶紧劝公爹:“爹!您可别着急,这么大的岁数要急个好歹儿的怎么办哪。来!我帮着您劝劝他。”
  乙  怎么劝哪?

  甲  他也写了一首诗。
  乙  怎么写的?

  甲  “一年之计在于春,迷途知返奉严亲。亚仙刺目警元和,妻献肝胆省夫君。”
  乙  好!是有点学问。

  甲  您知道“亚仙刺目”是怎么回事?
  乙  不知道。

  甲  就是《绣襦记》里李亚仙劝夫求学的故事。
  乙  那怎么还“刺目”呢?

  甲  晚上,李亚仙在灯下做针线活儿,陪着她丈夫郑元和读书,可是小郑这眼哪,不看书本。
  乙  你老盯着我干嘛!

  甲  我看你又胖了没有?人家是看李亚仙的美貌。
  乙  那怎么还(学)这样儿呢?

  甲  偷眼儿看哪!
  乙  这书能念的好吗!

  甲  李亚仙早就发现了,“噢,他是喜欢我这一对又黑又亮、传情解意的大眼睛啊!要这样下去他还怎么上进哪,我决不能连累他,我只有这么办啦!”
  乙  怎么办呢?

  甲  拿针把眼睛扎瞎喽!
  乙  就为让男人发奋读书。

  甲  后来郑元和一举成名,做了大官,可搀着一位瞎太太。
  乙  他没有再搞一个吗?

  甲  什么?
  乙  他没有(甩手)……

  甲  噢,把李亚仙抛弃了!
  乙  就是,好再(以手作揽状)……

  甲  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?
  乙  官宦人家的小姐。

  甲  你说的不是郑元和。
  乙  谁?

  甲  某某某。
  乙  我啊!

  甲  人家郑元和、李亚仙是患难夫妻,那能喜新厌旧,见异思迁呢?
  乙  那就上眼科医院吧。

  甲  干吗?
  乙  动动手术。

  甲  那年月有眼科医院吗?后来遇见良医调治,这才重见光明。
  乙  你说评书来啦。

  甲  这个故事用的怎么样?
  乙  噢,用这事打动酒迷。

  甲  可他看了以后摇了摇头。
  乙  还不以为然。

  甲  他也知道这意思挺好,可他不是迷症吧吗!只要一迷上什么,就不好改。
  乙  他看完这诗表示什么啦?

  甲  又和了一首!
  乙  什么词?

  甲  “豪饮莫问冬转春,翘首只见杏花村。休学亚仙失双目……”
  乙  学谁呢?

  甲  “可效当垆卓文君!”
  乙  让媳妇儿卖酒去啊!

  甲  把媳妇儿气的够戗,老头过来一看哪(颤抖)……
  乙  好吗,气的浑身哆嗦。

  甲  “这小子,真是一条道走到黑啊,还想让媳妇儿仿效卓文君当垆卖酒,夫饮妇随……”
  乙  夫唱妇随。

  甲  酒不是饮的嘛!
  乙  对。

  甲  “那我给你当个伙计,咱一家子开个酒馆得了!”
  乙  后来怎么样了呢?

  甲  街坊有位长者给出了个主意:他不是爱喝吗,索性打一缸酒,把他泡在里边,让他喝个够,要醉死别心疼,要缓醒过来,再见酒他可就伤了!
  乙  这话也有点儿道理。

  甲  老头一想,事到如今,也只有这么办了,真死了,算我没生这个儿子!
  乙  物极必反,死不了能戒了最好。

  甲  后院正好有一口大缸,老头找人刷洗干净了,这缸有一人多深,倒了十来篓酒才满,又准备了一扇磨,还是上扇。
  乙  为什么用上扇?

  甲  上扇有眼儿啊!又了俩个棒小伙子帮忙。酒迷刚进门,老头就问他:“还喝吗?”“喝。”
  乙  改不了!

  甲  “要酒喝跟我来吧!”
  乙  上哪儿?

  甲  后院。
  乙  要坏!

  甲  “看!这回让你喝够了!你下去!跳下去!”这要是别人,非吓坏了不可。
  乙  酒迷呢?

  甲  满不在乎。往下一栽,“噗嗵”!整个掉缸里了!
  乙  悬啦!

  甲  几个人把那扇磨往上一盖,老头从腰里掏出两张封皮来,贴上以后,才去找媳妇儿。
  乙  怎么说呢?

  甲  “孩子!告诉你个事儿,酒迷让我给扔到后院酒缸里啦!他要活了,以后见酒也就伤了;他要死了……随你怎么办。我贴在酒缸上的封皮可不许揭开。”
  乙  连急带气!

  甲  儿媳妇一听这话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  乙  坑的!

  甲  “这……不怪您!您先歇着去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!”
  乙  还真沉的住气。

  甲  也是强忍悲痛,她有自己的想法:酒迷多不成器,也是自己的丈夫啊!他要死了,往后我可依靠谁呢?
  乙  这是夫妻之情。

  甲  媳妇悄悄儿来到后院,一看酒缸,眼泪就掉下来了,“唉,这可真是生有处,死有地,这回再也看不见你这迷症了!这么大的磨盘压着,淹不死也得闷死。酒迷,你死得冤枉啊!”
  乙  哭上啦!

  甲  你说这酒迷死了没有?
  乙  死啦。

  甲  没有。
  乙  怎么?

  甲  他从小练过扎猛子,头摔不着,一转身喝了口酒……真香啊!他是一边浮水一边喝酒。
  乙  没憋死吗?

  甲  没事儿,磨盘上不是有眼儿吗?空气挺流通。
  乙  对!老头也不忍心把他淹死啊!

  甲  酒迷隔着磨眼儿就听见有妇女哭,抽抽搭搭地还念了四句诗,真是如怨如诉。
  乙  怎么念的?

  甲  “终日贪杯不要命,酒缸里面了此生。要得夫妻重相会,除非南柯一梦中。”
  乙  媳妇儿真当他死啦!

  甲  酒迷听出来了,这是我们那口子啊,干吗这么哭哭啼啼的?噢,她当我死了!我这挺好啊!赶紧告诉她一声。想着想着把手由打磨眼里伸出来了,冲他媳妇直晃悠。
  乙 这可怪吓人的!

  甲 “哎呀!闹鬼啦!”“别害怕!”
  乙  酒迷说话啦!

  甲  他也说了四句。
  乙  怎么说的?

  甲 “我妻不必痛悲哀,爹爹的封皮可别开,你若念咱夫妻义.........”
  乙  怎么样?

  甲  “给我送点酒菜儿来!”
  乙  他还喝呢!
ryan 发表与 2007-11-10 06:27:14  浏览:122  来源:1039交通广播  【】【】【

0

顶一下

0

踩一下